第(3/3)页 盖革计数器拿出。顾珠熟练地拉出接线,打开侧面电源开关。七十年代的电子管设备预热了十几秒,表盘上的指针停在基准零位。 顾远征把帆布挎包里的那个玻璃小瓶拿出来。 顾珠接过,拧开软木塞,将那只血红色的寻踪蛊倒进医用培养皿。 她握住盖革计数器的金属探头,一点点,匀速靠近培养皿。 十厘米。 五厘米。 当探头顶端距离蛊虫只剩不到两厘米的瞬间。 滴!滴滴!滴滴滴! 极其刺耳的蜂鸣警报声在密闭的审讯室里疯狂炸响! 表盘上的指针剧烈震颤着向右侧红区狂飙! 顾珠立刻关掉电源,蜂鸣声戛然而止。 成了。 这只吞噬过西山核心母机微量放射性粉尘的寻踪蛊,彻底成了一个活体放射源雷达。 “爹,管用。”顾珠把蛊虫重新装回瓶子,贴身藏进棉袄内兜。 顾远征摸出配枪,退出弹匣检查了一遍黄澄澄的子弹,咔哒一声重新推上膛。 “走吧。”他语气森冷,“天快黑了。该去京城大街上溜溜这只耗子了。” 同一时间。 京城南城,一处不起眼的废弃四合院地下室。 没有灯。只点着两盏白蜡烛。 一个穿着黑色对襟唐装的男人背对楼梯,坐在圈椅上。他手里拿着一块浸了冷油的麂皮,正慢条斯理地擦拭一把细长的日本武士刀。 刀刃淬了火,在烛光下泛出幽蓝的光。 皮鞋踩在石阶上的声音响起。 一个穿着灰色棉大衣的平头男人快步走下楼梯,单膝跪在唐装男人身后三步外。 “主人。”平头男垂着头,语速极快,“画眉昨晚折了。送去北境军区的三只死士,全没出来。” 唐装男人擦刀的动作没停,拿布顺着刀背抹到刀尖。 “意料之中。”男人的嗓音极其平淡,没有丁点起伏。 “还有。”平头男咽了口唾沫,“内线刚传出消息。顾远征带着他那个八岁的女儿,半小时前进了卫戍区赵疯子的办公室。出来的时候,顾远征手里多了一个银色军用密码箱。” 唐装男人的动作猛地顿住。 麂皮停在刀尖处。 他缓缓站起身,转过头。那张隐在烛光阴影里的脸,透出一种毒蛇般的阴狠。 “银色密码箱。”他重复了一遍这五个字。 随后,他甩掉手里的麂皮,单手挽了个刀花,将武士刀呛的一声收入木鞘。 “他们拿到了盖革计数器。”唐装男人咧开嘴,无声地笑了,“顾家那个小丫头,本事还真是通了天。” “那我们……”平头男声音发紧。 “传令下去。”唐装男大步走向地下室出口,“京城全部暗桩就地蛰伏,切断所有联络网。通知西山那边的‘货物’,提前启运。今晚子时出城。既然顾远征想拿着探测器满大街找死,我就在城门外,给他准备一副最好的棺材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