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传言二爷不是绝嗣吗?就算好了,也……太快了吧? 但若真有了,算算日子,的确是那日他留宿织云庄的时候。 可万一只是她身子虚,脉象有误呢? 柳闻莺抬手,轻轻按在小腹上。 依旧平坦,什么也感觉不到。 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,她竟觉得掌心下似乎有极细微的,不同于往常的温度。 她闭上眼,深吸一口气。 明日,明日就能知晓。 国丧期间,百姓皆需服丧。 茶馆酒肆虽还开着,少了往日喧闹,说书人的声音也放得很低。 柳闻莺和王嬷嬷从医馆出来后,来到一家茶馆。 说书人正在讲近来的天下局势。 “……话说那北狄太子耶律元嘉,亲自率兵南下,连破三城,气焰嚣张得很!” “幸而我大魏有申屠将军坐镇,率领焚风军死守关口,这才将其击退……” 台下有人好奇:“焚风军?那是什么军队?” “这位客官问得好,焚风军啊,那可是北境的一支铁血军队!据说军中将士皆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,个个悍不畏死。” “领军的那位申屠将军,更是了不得……” “那比之北狄的骑兵如何?” “旗鼓相当,难分伯仲!”说书人声如洪钟. “如今两军在北境胶着,有来有回,谁也奈何不了谁。” 堂下议论纷纷,有人忧心忡忡地说起粮草补给,有人说朝廷该增兵支援。 也有几个年轻人拍着桌子喊大魏必胜,闹哄哄的像一锅煮沸腾的粥。 柳闻莺放下手中茶盏,瓷底碰到桌面,发出一声轻响。 “走吧,嬷嬷。” 年号改了,龙椅换了人坐。 京城似乎还是那个京城,大街车马如流,东西两市人头攒动。 可细看之下,又处处透着不同。 沿街商铺的幌子换成了素色,说书人也不再讲风月传奇,转而说起北方军况和新皇仁德。 城门处张贴着明黄告示,写着大赦天下、开仓济民。 城外搭起连绵粥棚,热气蒸腾,引来无数流民排队。 新皇萧辰凛登基后定年号为永昌。 粥棚最末一处,施粥的衙役已准备收摊。 木桶里还剩些稀薄的粟米粥,黏稠的米汤上浮着几片菜叶。 一个衙役瞥见墙角蜷缩的身影,犹豫片刻,还是舀了一碗走过去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