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老太太脸色铁青,手里死死攥着一把纳鞋底的尖锐大铁锥,在半空中呼呼比划。 在老太太身后,一个穿着开裆裤、大概三岁出头的小屁孩,正倒骑着一条大黄狗。 小孩手里攥着根柳条,不停地抽打狗屁股,嘴里嘎嘎乐着喊:“驾!驾!” 大黄狗吐着舌头,满脸生无可恋地在院子里慢吞吞地转圈,仿佛承受了它这个年纪不该承受的屈辱。 老太太对着镜头一开口,就是一股浓重亲切的地方口音。 “小雨丫头!俺可是看了你整整三天直播了!” 田小雨扫了一眼系统后台的匹配资料,眼睛顿时一亮,竖起了大拇指。 “哎哟,马秀兰大娘!您可是个狠人呐!后台资料显示,前天您带头把村后山那个装成搞地质勘探的境外测绘间谍,硬生生用粪勺子给按进臭水沟里了?足足领了三十万的最高悬赏,干得漂亮啊大娘!” 马秀兰老太太一听,得意地一拍大腿,手里的锥子比划得更带劲了。 “可不咋的!那鳖孙天天拿着个破仪器对着俺们村后头的雷达兵站瞎照,俺一眼就看出他不是个好鸟!俺那一粪勺子扣下去,他差点没淹死在沟里,拉上来的时候直吐黄水!” 直播间弹幕瞬间被“大娘武德充沛”、“粪勺子降维打击”给强势刷屏。 田小雨乐得直拍桌子:“大娘,你这三十万拿得那是实至名归!那你今天好不容易抢上麦,是有啥疑难杂症要问啊?” 马秀兰脸色猛地一变,手里的锥子“啪”地一下直接扎在马扎腿上,看着都替她手疼。 “丫头,俺这奖金是拿了,但俺今天必须让你再帮俺抓个隐藏的大特务!” 田小雨立刻坐直了身子,来了精神。 “大娘,还有特务?这回遇着啥狠茬子了,带枪了没?” 马秀兰做贼似的凑近手机镜头,压低嗓门神神秘秘地说:“俺那个祖传的大金溜子,足足有半两重,丢了!” 田小雨一愣:“丢金子那是进贼了啊,跟特务有啥关系?” “俺寻思着,肯定不是一般小毛贼干的。”马秀兰言之凿凿,“俺严重怀疑是隔壁的刘寡妇,或者是村西头那个光棍王老头!” “刘寡妇前天来俺家借蒜头,那俩眼珠子就在俺那抽屉上滴溜溜乱瞟!王老头更可疑,天天半夜在院子里用破收音机听外国台,刺啦刺啦的,肯定是在偷偷收发电报!” “丫头,你给俺瞅瞅,是不是这俩特务把俺的金子偷去当间谍活动经费了?俺要实名举报他俩!” 第(3/3)页